王楚文去了书房。
“父亲。”
王绎坐在书案后,问道,“礼部那边都问你什么了?”
“是文章相关的事,还问我张颜安是否会作弊之类的?”
“你怎么答的?”
“如实答,我觉得张颜安不会作弊。”
王绎叹了口气,“你可知,除了你,还有个证人。”
“猜到了,应该是陈冬生。”
王绎点头,“正是他,你这个同窗可不得了,差点把京城闹得个天翻地覆。”
关于陈冬生告御状,以及进宫见皇上的事,王绎都详细告诉了他。
王楚文听完,震惊不已,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陈冬生吗?
他认识的陈冬生,谨慎安分,大多的时候默默无闻,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,若是他不出声,都会被遗忘的那种人,竟然能做出告御状的事。
王绎有些酸溜溜地道:“他这么一闹,让这件舞弊案定性了,还在皇上和张首辅面前露了脸,连张府的马车都去亲自接他了。”
王楚文没吭声,懊恼没早点看清楚陈冬生的真面目。
还以为他多清高,不喜攀附权贵,没想到他真正的手段留在了关键时刻。
那自己讨好张颜安算什么,费尽心思,到头来抵不过人家一场造势。
王绎摇了摇头,“可惜啊,再风光,过了今日是死是活都难料,我跟你说这些,是想让你不要与他来往,免得被卷入祸端。”
王楚文愣了一下,不解地问:“爹,他为张府说话,张首辅权倾朝野,若是想提拔他,不过举手之劳,他日飞黄腾达不是理所当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