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还弄了山匪一案,原本想借着这个由头,把湖广地方的官员尽数清洗,结果却被张党反将一军,借剿匪之事安插了许多亲信。
这次他们弄出科举舞弊,原想把张首辅牵扯进来,就算不能扳倒他,也要让张党元气大伤。
而皇帝面对张首辅的请辞却迟迟未决,显然不愿轻易动张党,而张党那边也推出来了替罪羊,这把火怎么烧也烧不到张首辅身上。
算来算去,他怎么也没算到跳出来个证人,还闹出这么大的风波,今日过后,此事再难深究,张党根基依然牢固。
苏阁老也不着急,动不了张党,就凭着他今日所作所为,离死期也不远了。
当今圣上可不会偏袒张党,恐怕也在心里也在日日思索怎么把张党连根拔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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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宫门,一辆马车停在了他面前。
小厮深深作揖,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陈公子,家主命小人在此等候,烦请您上车。”
陈冬生防备看着他,“你们家主是谁?”
小厮下巴抬高了两分,颇为自豪,“小人是张家的小厮。”
陈冬生立即反应过来,这是张府的人,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府的监视下。
陈冬生想到了在礼部收到的纸条,难道这是张府的试探?
四周,有人向自己这边看来。
陈冬生脑子飞速运转,权衡利弊。
如果上了张府的马车,意味着站队张党,将再无转圜余地。
如果拒绝了,就要得罪张府了。
“陈公子,请上车吧,已备好热茶,就等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