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慎炯没想到陈冬生这么斤斤计较,说到底,这事自己理亏,要真的被他嚷嚷一通,他在士林之中如何自处。
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自己好歹是个举人,没必要为了个白身坏了自己的名声。
“是我误会了,不该冲你族弟发脾气,失了妥当,辱及无辜,确实不该。”
杨慎炯又说了两声对不住,算是服输了,给陈放道了歉。
陈冬生看向陈放,问道:“咋样,想原谅他吗?若不想,就不原谅。”
陈放点了点头,“一点小事,既然说开了,那就没事了。”
他又不是小孩子了,杨慎炯已经道歉了,还是举人给他道歉,这全仰仗族兄撑腰,自己若再不依不饶,反倒给族兄惹麻烦。
陈冬生拍了拍陈放肩膀,对杨慎炯道:“杨兄知错能改,能屈能伸,不失为真君子,令人敬佩。”
杨慎炯:“……”
陈冬生继续道:“我族弟以后还得打扫院落,难免与杨兄还有接触,想必杨兄定不会再为难他了,男子汉大丈夫,要是斤斤计较,会显得小肚鸡肠。”
杨慎炯的脸都气绿了。
陈冬生冲着他一笑,拱手,然后带着陈放离开了。
杨慎炯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旁边有人劝他。
“杨兄,算了,何必与这等人一般见识。”
杨慎炯这才好受了一些,“今日我让一步,是念在读书人体面,不愿与他这种人争短论长,失了风度。”
“杨兄高义,我等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