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我去问别人。”
陈放抬起头,眼眶发红,“是杨慎炯。”
杨慎炯他认得,和陈冬生他们差不多前后脚进的报国寺,还主动找他结交过。
陈冬生也跟他示好了,只是聊了几句便觉得不是一路人,可能杨慎炯也觉得跟他结交没意思,后面再也没来找过他。
陈放在各个院子里打扫,经常遇到杨慎炯,说他这人特别势利眼,还看不起人,喜欢挑刺。
陈放有几次打扫好了,杨慎炯嫌他扫得不干净,还故意把他铲好的雪倒地上。
陈放有苦说不出,尤其是杨慎炯还是个举人,他只得乖乖把活干好,不想惹麻烦,怕牵连到陈冬生。
“他为啥打你?”
“杨慎炯这些天去外面文斗,赢了四处炫耀,说南边的的学子都是酒囊饭袋,反正说得很难听,他今天输了,在那发脾气,我跟人说话笑了几声,他突然就冲过来打了我一巴掌,还说我在嘲笑他。”
陈放越说越委屈,到底只是个少年,哪里遇到过这种事。
“我真的没笑他,都跟他解释了,他就是不听,还说我狡辩,骂我是贱骨头。”
陈冬生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,问:“他打了你几巴掌?”
“三巴掌,都是打的一边脸,可疼了。”陈放都快哭了。
其实打就打了呗,没啥的,就怕别人突然关心,那点委屈一下子就涌上了来了,憋都憋不住。
陈冬生开口:“走,我们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