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生哥,你的信,是张家的小厮送过来的。”陈放从外面跑进来。
“张家的小厮?”
“是啊,我认得,咱们赶路的时候,我还跟他说过几句话呢,是张公子身边的仆从。”
陈冬生点了点头,接过信封,打开一看,是张颜安邀他三日后相聚,邀请他去张府赏梅,还附上了张府的拜帖。”
要是没听到那些党争的事,他或许会赴约,可如今……
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,去了张府,几乎是明着告诉所有人,他是张党一派。
可要是不去,又要得罪张家,或许在外人看来,他还是张党一派。
结果都一样,他已经被按上张党一派的烙印了。
“冬生哥,信上说了啥?”
“让我去张府叙旧,赏梅。”
“那你去吗?”陈放说道:“张公子人还挺好的,来京城的路上对我们很照顾。”
陈冬生愁啊,去,显得依附权贵,不去,又背负忘恩负义之名,若是将来张党真的倒了,也不知道会牵连到什么程度。
而且,张党什么时候倒,这也是个未知数,万一张首辅活的起,再活个十年谁又能说得准。
三日后
张府格外热闹,送拜帖的人络绎不绝,府门前车马盈门。
这一幕,自然被倒张党一派的人看在眼里。
一直等到赏梅会散去,张府才渐渐地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