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陈大柱和陈知勉都知道了这事,知道有马车坐,他们都很高兴。
毕竟,有车,谁又愿意走路。
陈知勉过来,看他兴致不高,便问:“冬生,这可是大好事,你与张公子不仅是同窗,还有同年情谊,得了那么多便利,不该高兴吗?”
陈冬生叹了口气,“知勉叔,我在感慨。”
“感慨?感慨什么?”
“身上没钱,只能受人恩惠。”
其实,陈冬生之所以答应与张颜安同行,主要是之前就已经受了恩惠,这时候再撇清关系,反倒显得虚伪。
而且,他考虑到盘缠的问题,毕竟,这次能不能中进士,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长沙府的物价极高,到了京城,只会更高,可能银钱不足的缘故,他总觉得心里虚的很。
陈冬生一行人踏上了北上的路,时间一晃,很快到了九月底,乡试的捷报已经传到了林安县。
陈家村,正是秋忙的时候,族学放假,都回家中帮忙干活了。
陈礼章成亲过后,人稳重了很多,扛着一大袋谷子,压得肩膀火辣辣的。
因为陈知勉去陪陈冬生去长沙府了,家里的壮劳力少了一个,落在其他人身上的活就多了。
陈守渊看到大孙子累的满头汗,心疼道:“礼章,休息会儿,别把身体累垮了。”
陈礼章抹了把汗,咧嘴笑道:“爷爷,我不累,多干点活,早点把地里庄稼收完。”
他见孙子这么懂事,心里很欣慰,笑着道:“算算时间,你爹他们这几天也该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