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既是来寻同窗,请进便是,只是莫要喧哗扰了贵客。”
两人进去之后,陈放大喘一口气,“冬生哥,我差点以为他要把我们俩赶走。”
陈冬生没应他的话,大堂内,许多光鲜亮丽的考子正谈笑风生,话题是他最感兴趣的解元热门人选。
“今年解元非城南李慕言莫属,听闻他岁考次次第一,每次跟人文斗,从未落过下风。”
“此人确有才名,然解元之争,亦看临场发挥,我倒是觉得岳州府张文焕也极有可能,他虽是寒门子弟,却常被先生称赞。”
“张文焕是谁我不认得,我只认衡阳府周敦儒,有幸见过他与人文斗,把对方驳得不再读圣贤书,此等才学,何人能及。”
“哼,你们可别忘了,永顺府还有位神童王五公子,年仅十三岁便已考中秀才,此次乡试,怕是要破最年轻解元纪录。”
这话一出,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,看来,这些人都听过神童之名。
“这位兄台,瞧你眼生,方才听听他们争论,心里都有各自的解元人选,你呢,看好谁?”
陈冬生拱手,“在下乃永顺府之人,鄙姓陈字冬生,实不相瞒,在下对此次解元人选实在是没有头绪,因而不敢妄言。”
“你是永顺府的,那位王五公子也是永顺府的,你觉得他如何?能取得解元吗?”
这个问题相当棘手,若说王五公能拿解元,若是结果相反,依着王楚文那个小心眼,肯定会记仇,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在羞辱他。
若是拿了解元,自己却不看好他,那就把人得罪死了。
陈冬生摆摆手,笑而不语,既然怎么回答都是错,索性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