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村里人多,会游水的汉子也多,听到这一声喊,好几个人跳了下去。
片刻之后,陈冬生在他们的帮助下,把人捞了上来,等到看清楚那张脸,正是大丫。
她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但还有微弱呼吸。
众人急忙将大丫抬上岸。
赵氏挤进了人群,看到儿子浑身湿漉漉了,想都没想把披在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裹在陈冬生身上,心疼地喊着,“我的儿,快别着凉了”。
陈冬生此刻正跪在大丫身旁,不停拍打着她的脸颊,声音颤抖:“大姐,你醒醒,快醒醒。”
大丫咳出几口水,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赵氏见状,嗷了一嗓子,大声哭道:“你个贱丫头,你到底要干啥啊,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,做事之前咋就不想想他们。”
大丫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不知道说什么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赵氏揪住大丫,往她身上不停地打,“我怎么就生了个你这么个不省心的,遇到点事就寻死觅活的,你倒是一了百了,可你想过孩子们吗,我打死你个坏东西。”
周围的人见状,“二栓媳妇,他们都湿透了,别生病了,赶快家去,换身干衣服。”
陈冬生和刚才下水的那几个族兄道:“多亏了你们,靠我一个人,我真不敢想后果。”
“秀才公,你说那些干啥,发生这种事,谁也不会光看着,都是自家人,用不着说客气话。”
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,不然别人帮了你几次,知道你是个白眼狼,以后都不会帮你了。
陈冬生又说了几句感谢话,大家才陆陆续续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