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故作惊讶,“这跟他有什么关系,你被小组除名又不是他干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他干的。”
“本来就不是他干的。”贾明被憋得慌,这会儿再也控制不住,滔滔不绝起来,“就是他搞的鬼,逢人就说我怎么落井下石,怎么对他各种打压报复,把我形容成了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。”
所谓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贾明背叛岑慧,其实不用岑慧多言,县学里人尽皆知。
这样的人,谁敢与他深交,加上岑慧倒了,没人与他狼狈为奸,而他还丝毫没有危机感,继续耀武扬威,今天的下场是必然的。
当然,岑慧在背后也搞了一些小动作,这让贾明的处境雪上加霜。
陈冬生笑道:“贾兄,你本来就是个小人,县学里谁不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又想打我,来啊来啊,打我脸上,打了你就触犯学规了。”
贾明:“……”
陈冬生才不管贾明如何,转身就走。
岁考快开始了,他的机会渺茫,但也能拼尽全力一试,可对岑慧不一样,他的机会来。
陈冬生是绝对不会让岑慧顺利参加岁考,年前时,他就曾经有意透露,说学习小组要增加人,但这人的品行必须端正。
这步计划的前提,就是他进步神速,是县学里成绩上升的最快的人,从而,他说的话,自然被有些人听见了耳朵里。
这步棋,要么岑慧被彻底孤立,无人敢与他组队,要么,就是贾明背叛朋友的罪名坐实,导致他被同窗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