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见他们没反对,继续道:“账目得清晰明了,不能出现任何贪赃的现象,在交粮之前,账目要先给我看看,我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行,如果有不妥的地方,就得重新改。”
族长与三位族老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太满意,觉得陈冬生太计较了。
陈冬生沉下脸,道:“我这么做虽然严苛了点,但没规矩不成方圆,陈氏一族人众多,人多小心思就多,也就容易惹祸。”
“我是秀才公不假,但到底没有根基,若是族中闹出了事端,会牵连到我,咱们陈氏一族刚刚有所好转,难道要因为这点蝇头小利断了前途?”
“您们应该也听知焕叔提过在府城发生的事,当时院试进场之前,我被人陷害塞了纸条,差点前途尽毁。”
“我还没成秀才便遭人暗算,暗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,如果我们内里不严,惹祸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这话说到了族长和族老们脸色大变。
族长率先点头:“冬生说的是,是我们老糊涂了,只想着眼前的好处,没考虑到长远。”
族老也附和道:“冬生考虑的周全,这事一开始就得把规矩立好,免得日后生乱。”
陈冬生见他们松了口,语气稍缓:“那我便提个具体的章程,族里的账目至少三个人来管,相互核对检查,免得出了纰漏,交粮前三天,账目得贴在祠堂门口,每户的田亩数和应交粮数都要写清楚,有疑问可当场提出。”
“交粮前三天我会回村,等粮吏公来了,我出面去交涉,确保每斗粮都明明白白。”
族老们听了,都觉得这章程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