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才相公回来了。”
“县里读书咋样,一切还顺利不?”
“好像又长高了些,胖了些,长得越来越像你爹二栓了。”
族人热情,陈冬生虽是秀才,但这些人都是看着他长大的,也只能跟大叔大娘们笑着应答。
“劳烦大家挂心,县里一切都好,先生们慈爱,同窗们也和睦。”
寒暄了好一会儿,陈冬生才得以脱身回到家中。
刚到院门口,就见赵氏正在灶边忙碌,看见他身影,眼睛一亮,忙迎上来。
“冬生,可算把你盼回来了,饿不饿,灶上温着粥,要不要吃点?”
陈冬生放下包袱,扶住赵氏的胳膊。
“娘,先不急。”
陈氏笑的牙不见眼,语气十分雀跃,“我儿长大了,这衣服穿着就是精神,一看就是秀才相公。”
“娘,家里怎么没人,都去哪了?”
“今天村里杀猪,都去帮忙了,我想着你这几天肯定要回来了,就没去,他们也让我在家等你回来。”
“族学应该也放假了吧?”
“放了,都放几天了,这几天礼章天天过来找你,每回都扑了空。”赵氏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自从你去县里后,礼章隔三岔五在附近转悠,喊他进屋坐也不来,看那样子,应该是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