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县学咋招人的,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招,这等粗鄙之人,简直辱了县学清誉。”
“柳公子何必跟个下人计较,徒失身份。”旁边的人劝。
柳公子冷哼一声,甩袖而去。
其余人,则是不屑地看了眼张四,纷纷离开。
贵贱之分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,或许在他人眼中,柳公子大度谦和,不与一个杂役一般见识。
而在张四看来,这已是他的日常,面对那些权贵之人责骂,他已经习惯了点头哈腰赔罪。
突然,一条手帕递到眼前,张四抬头,看到他穿着县学的儒生服。
“你还好吧?”陈冬生将帕子递过去,道:“刚才我看到污水溅到你脸上了,擦擦吧。”
“哪里敢弄脏了您的东西,小人用衣袖擦擦就好了。”说着,张四用袖子擦去脸上污渍,脸上是习惯性的赔笑。
陈冬生也不强求,只轻声道:“这院落湿滑,当心着点。”
说罢,陈冬生也没再多言,朝着刚才柳公子离去的方向缓步走去,这个方向,正好是韩教谕院落方向。
没有意外,柳公子几人没见到韩教谕,同样地,陈冬生也没见到韩教谕。
县学里的学生,都想在教谕面前露脸,陈冬生则是带着问题来的,只是毫不意外,一连几天,都没能见到韩教谕。
县学里,像他这样请教的人,没有一半也有四分之一。
陈冬生回来的时候,看到了正在看过的张四,于是又主动跟他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