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我骂你。”王秀才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你就是臭棋篓子,不争的事实。”
两人越说越激动,开始撩袖子要打架了。
仆从们早已习惯,冲上去,一人拉一个,把两人拉开了。
看了全过程的陈冬生已经目瞪口呆,难怪他觉得刚才的仆从好像变多了,原来早就料到有这副场景了。
最后,陈冬生跟着王秀才离开了,离开之时,王秀才还在骂骂咧咧,与往常的随性洒脱简直判若两人。
王秀才哼了一声,“臭棋篓子,活该没人陪他下棋。”
周平也在骂他,“刻薄尖酸之辈,难怪没人跟你交好,也就我心善,稍稍搭理你一下。”
一路上,王秀才都在骂周举人,什么话刻薄说什么,还说起了从前,反正都是周举人的各种糗事。
一直到客栈,王秀才才闭了嘴。
“夫子,喝口茶吧。”
王秀才接过茶盏,喝了一口,咂吧了下嘴,“今日可真痛快。”
陈冬生:“……”
王秀才心情大好,哪里看得出之前还在破口大骂。
“夫子,那以后我还能向周举人请教学问吗?”
王秀才不甚在意,道“他这人虽然毛病一大堆,但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不记仇,等过几日他气消了,你再去。”
陈冬生一个头两个大,请教一个问题,要陪周举人下一个时辰的棋,这到底是什么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