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典籍极为珍贵,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,都是当作传家之物。
陈冬生能把这份笔记拿出来,是真的把他们当自己人。
符耀书拱手:“冬生,我符耀书何德何能,能得你如此相待,这份情谊,我必铭记于心,他日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我自当全力以赴。”
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耀书,同窗多年,我早已把你当成朋友知己,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
陈礼章的感谢很直白,直接抱住了陈冬生,哈哈大笑,“冬生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陈冬生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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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秀才把陈冬生叫到了后院。
“冬生,之前你在府试时与王楚文发生了冲突,是因为他诋毁为师,所以你才出面维护为师,这事你为何不与为师说?”
这事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,陈冬生没打算跟王秀才说,礼章肯定也不会说,看来是王秀才从别处知道了这事。
王秀才叹了口气,“王楚文同他爹和三叔一样,看着谦和有礼,其实都极其小心眼,你得罪了他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陈冬生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考篮塞纸条一事说了。
王秀才蹙眉,“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为何要瞒着为师?”
“回禀夫子,此事学生不知道如何开口,不管如何,王五公子始终都是王氏族人,学生若说了,只会徒增您的烦劳,平日您已经为学生操劳太多,学生实在于心不忍。”
王秀才默然良久,眼中全是动容,“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