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设在陈冬生家,至于好酒,则是陈守渊家提供的,至于其他肉菜,陈老头则是把家里的腊肉、腊鱼、鸡鸭都拿了出来。
陈守渊一直陪着几位官爷说话,陈老头虽然也坐在旁边,可他嘴笨,不会说话,只得在一旁跟着笑。
唯一有区别的是,他不再是隐形人,时不时有人找他说话,夸他好福气,日后定能享尽清福之类的话。陈老头笑着应和,眼角却不自觉瞥向孙子陈冬生。
真是没想到啊,这孙子竟然有这样的造化。
幸好关键时刻,他都帮了一把,没让孙子离心,以后啊,少不了他的荣华富贵。
想到这里,陈老头笑的畅快,前所未有的自豪。
家里的其他女人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,幸好还有族里不少婶子们帮忙,才不至于让她闹了笑话。
这可是她儿子的大喜事,她这个当娘的,绝对不能给他丢脸。
一桌体面的酒菜准备好了,陈守渊以及几位族老陪着官爷们把酒言欢,足足喝了两个时辰才把人送走。
送走官差后,陈守渊以及几位族老,全都看着陈冬生,问道:“到底咋回事,不是说落榜了?怎么又来人报喜了?还过了这么久?太不对劲了?”
陈冬生就把永顺府放榜那日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,众人这才知道咋回事。
陈守渊道:“好事多磨,不管咋说,秀才功名已经拿到了,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。”
“族长,冬生考中秀才可是大喜事,上次说了,要是中了秀才,要办酒席,还得请亲戚们来吃酒。”
吃酒都是其次,主要还是告诉十里八村的人陈家一族出了个秀才,以后,各村来往之间,他们陈家村的都要高人一头。
陈守渊笑着道:“这次酒席要办的热闹,一头猪都不够,杀两头猪,另外,各家都出点菜,莫要让亲戚们看轻了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