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摔跤摔这么多血,只见那考生捂着头啊啊叫个不停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,显得格外渗人。
衙役心想:该不会出人命了吧?
他们奉命搜查,可要是出了人命,他们可担不起责任。
“这位考生,你、你还好吧?”
陈冬生捂着头啊啊啊叫了一会儿,终于缓了过来,襕衫宽袖上染上了一片血污。
“没、没事,多、多谢关心。”陈冬生一说话,鼻血又往外冒。
衙役看他这副惨兮兮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,检查的时候动作快了许多,当然,他们还是很尽心,检查的很仔细。
片刻之后,陈冬生通过检查了,在他之后的陈礼章也检查完了。
检查完之后要在空地上等着,这时候陈礼章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,压低声音问:“冬生,你没事吧。”
陈冬生冲着他摇了摇头,宽袖之下的紧握成全。
他在衙役检查之前故意往考篮上撞去,其实是趁着那一瞬间检查考篮里的情况,果然,一张纸条放在最上面。
他以流血为由,抱着头啊啊大叫,以宽袖遮挡,把那张纸条嚼碎吃了。
当时,纸条和血的味道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境,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这件事。
直到现在,他背后都是冷汗。
到底是谁陷害他?
他不与人结交,也没得罪人……不,他得罪了王楚文,难道是王楚文指使的?
那人借由摔跤,往他考篮里放纸条,若是真的被查出来了,后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