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才深深看了眼陈冬生,见他表情没有异样,一时间也拿不到主意,不知道学生到底猜没猜到。
陈礼章没忍住催促道:“后来呢?”
问完,才觉不妥,又飞快低下脑袋。
王秀才闭目良久,缓缓道:“虽已查明真相,却无人愿意听我解释,苦读多年圣贤书,一朝成了笑柄,后来我就离开了家,做起了夫子。”
陈礼章一阵唏嘘,没想到夫子竟有这般坎坷,真是令人惋惜。
陈冬生忽然道:“夫子,难道您甘心就这样算了?”
王秀才苦笑一声,“不甘心又如何,我终究姓王。”
王氏一族属王寻那一脉势大,他一人势单力薄,如何斗得过他们。
就算斗赢了又能如何!
所以他逃了,逃到了山野间,远离是非。
陈冬生问:“夫子,那你还想要继续科考吗?”
王秀才怔住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这么多年来,他虽为夫子,却从未放弃过学业,除却教学生们的知识,每日仍在研习经义,苦练八股,常常伏案苦读。
王秀才失笑:“不考了,不考了,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
之后,王秀才明显不想再谈论这事,问起了府试相关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