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简直说到了陈冬生的心坎上。
也罢,反正都来府城了,又有人设宴,白吃的饭菜不去白不去。
“行吧。”
“太好了,冬生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。”
因为陈知勉他们都去破庙住了,陈冬生两人住一个屋子,以前在村里时,也没少一起睡觉。
可能是府试考完的缘故,两人都前所未有的放松,盖着被窝交谈,一直到后半夜才睡。
设宴是在府城最好的酒楼,也是整个府城最高的楼。
陈礼章这些日子没少逛这些地方,熟门熟路,带着他赴宴。
陈冬生小声问:“来府城后,应酬这些,你花了多少钱?”
陈礼章四下看了看,这才压低声音,凑到他耳边,“十两,快十两了,但我爹说了,这是必要的应酬,家里最多还能支持我考个三四次,要是还不中,就让我娶个商户女。”
娶商户女,是他们这些寒门子弟最后一条路,以婚姻换取银钱,当然,要是读书无所进,人家好点的商户也不会把女儿嫁过来。
商人唯利是图,他们宁愿让女儿去做妾,也不会轻易把宝押在一个毫无前途的穷书生身上。
陈礼章叹了口气,道:“其实我压力很大,起码要考个童生老爷回家,再娶商户女,不然,就连商户女也看不上我,到那时,就只能跟张弘毅一样,去找个账房伙计的营生。”
陈冬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毕竟,他们两人的处境差不多。
“喏,到了。”
只见客栈门口马车络绎不绝,小二热情迎客,来的几乎都是读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