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一觉睡到了申时,等他起床后,并没有看到陈大柱他们。
他去找陈礼章,发现他不在客房。
都去哪了?
陈冬生怀着疑惑,先收拾了一下,又去了陈大柱他们房间,看到了已经收拾好的行李。
陈冬生正要把门关上,身后传来了陈大柱和陈三水的交谈声,他们俩也发现了陈冬生。
“冬生你醒了,要不先去吃点东西。”
陈冬生转过身,看见两人脸上带着笑意,问道:“你们刚才去哪了?”
“去集市上买了些干粮,对了冬生,你和礼章就开一间房,我们的客房也要退了。”
“要回林安县了?”
“要再等几天,五天后放榜,等看了榜我们再回去,都住在客栈太费钱了,你和礼章住着,至于我们,去城外的破庙。”
这次府试,确实花了很多钱,他和陈礼章一人一间房,而陈大柱四人则是挤在了一个屋里。
“破庙好啊,又凉快又清净,要是运气好还能打到野兔,房钱省下来我们还能吃个大肉包子。”陈大柱笑呵呵道。
陈冬生听到这番话心情特别复杂,说实话,他对陈大柱和陈三水都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情。
可这次陪考,两人确实付出了很多,把他照顾的也很好。
说到底,他们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平头老百姓,过得也是最底层的生活。
论迹不论心,无论他们有什么小心思,起码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确实帮了他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