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好笔,晃动了一下脖子,从小窗户往外看去,发现天都快黑了。
锣鼓声响起,外面传来了衙役提示交卷的声音,陈冬生吹了吹试卷,让墨迹彻底风干,确认无误后才将试卷仔细折好,放入竹制卷匣。、
他站起身时眼前黑了一下,晕乎乎的,等到那股劲缓过去眼前才再次恢复明亮。
等他从考场出来,天都已经快黑了,陈大柱和陈三水等在外面,看到他出来,急忙迎了过来。
陈大柱开口就问:“冬生,这次咋这么久?”
上次县试的时候,五场考试陈冬生都是第一个出来,陈大柱以为这次也差不多,谁想,等了又等,可把他急坏了。
陈冬生摆了摆手,只觉双腿发软,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,脑袋也昏沉得厉害。
“大伯,三叔,咋只有你们,礼章他们呢?”
“礼章出来好一会儿了,他们回客栈了,冬生,咱们也快回去吧。”陈三水道。
陈冬生点了点头,任由两人搀扶着往回走。
三人还没回到客栈,天就已经黑了,三人靠着街边的灯笼微弱光亮往回走,随着越来越偏,路上黑漆漆的。
陈三水道:“不能再往前了,太黑了,看不到路,万一摔着了不得了。”
陈冬生道:“我们等等,或许有人跟我们同路,咱们借个光。”
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三人只能等着,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,前面出现了一个火把。
随着火把靠近,陈冬生也看清了来人,是陈知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