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水好奇问:“脚夫?”
伙计解释道:“每年府试,我们客栈都准备了脚夫,他们不仅可以帮你们拿考篮,还能背你们去考棚,时间还比寻常走路缩短一半,两位公子,有需要吗?”
陈冬生往门口看了一眼,果然看到了不少高大的身影,各个魁梧壮硕。
陈大柱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,“工钱怎么算的?”
“嘿嘿嘿,不多,一百文。”
陈大柱倒吸一口凉气,就跑这么一趟,居然一百文,得值多少碗粥啊。
“不必了,不必了。”陈大柱直接挥手。
陈知勉难得的对陈大柱表示赞同,低声说道:“大柱,你做得对,脚夫虽好,可考篮被他们拿着,万一多了夹带,那可是要倒大霉的,礼章冬生你们都记住了,考篮不能离身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陈三水在一旁猛点头,“可不,就拿那个姓周的来说吧,一个劲儿的说自己不知道咋回事,还真说不定他是被人算计了。”
陈冬生诧异地看了眼陈三水,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怀疑,平日里看三叔都是些小聪明,没想到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还真是不能小看了任何一个人。
陈冬生和陈礼章选择了步行,但从安顺客栈出来的考子,叫了脚夫的还真不少,那些脚夫一看就很有劲,背着人跑的飞起,很快就把他们甩开了一大截。
陈冬生不禁感慨:贵有贵的道理。
夜色中,一盏盏灯笼照亮一片,很快,就到了贡院门前。
这里已经排起了队,送考的人无法再继续前行,只得停下。
陈冬生和陈礼章两人随着队伍缓缓向前,长长的队伍彷佛看不到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