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章有些愤愤不平,少年人血气方刚,看不得这种明里暗里的挤兑。
“哼,依我看,应该是韩欢嫉妒周尽文章写得好,听说周尽是县试第三名呢,嘿嘿嘿,就在冬生你后面。”
陈冬生本来不怎么在意,听到这话,不由地皱起了眉。
上回,他就是因为考了第二名,被人利用,差点得罪张家。
陈冬生不想把人往坏处想,但他不得不小心谨慎,不能走错任何一步。
“礼章,你跟他们打招呼的时候提到我了吗?”
“没呢,我们就是简单的聊了几句,冬生你要是也想跟他们认识一下,那明天我们一起去找他们?”
陈冬生松了口气,小声道:“礼章,不要跟别人说起我们的名次。”
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咱们只是农家子,出身寒微,名次太高容易惹祸上身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吧?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你忘记上次我们都被弄进县衙的事了?”
陈礼章点了点头,“好吧,我不跟别人说。”
“嗯,但愿我想多了。”
夜深人静,突然一道尖叫声响起,惊醒了睡梦中的陈冬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