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日夜以泪洗面,家产也卖得七七八八了,可他却连县试都没考过。
他现在面临一个问题:读还是不读?
因已经交了今年的束脩,最多到年底,就要决定了。
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,要是鼓励他,怕他继续走科举,要是让他放弃,未免又太过残忍。
而且人生在世,谁又说得准,多少人蹉跎一生,也有人暮年得志,到底要不要继续走下去还是得他自己想好。
符耀书道:“冬生,礼章,祝你们一路顺风,金榜题名。”
陈冬生点头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一行六人,在县城里住了一晚,次日清晨,去了城门口,与商队汇合。
汇合之后陈冬生才知道,像他们这样的赶考学子不在少数。
陈礼章轻声道:“爹,原来还有这么多同伴,这路上应该不会无聊了。”
“可以跟他们结交一番。”陈知勉道。
陈礼章点了点头,还真的去找别人搭话去了,喊陈冬生跟他一块儿去,被拒绝了,也不恼。
没一会儿,陈冬生就看见陈礼章和他们聊得热络。
“知勉叔,去永顺府那边的商队不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