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趋炎附势,你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这些人一个个义愤填膺看着他,怒目而视,随时都可能扑上来揍人。
“诸位莫要生气,容在下问一句,你们这么愤愤不平可是为了陈冬生打抱不平?”
“当然,陈冬生的文章极好,应当为案首。”
“不错,陈冬生能写出这般实在是让我等佩服,可惜他出身寒门,被人夺去了案首之位。”
陈冬生心下一沉,继续问道:“你们此举,是为陈冬生讨个公道?”
“正是,面对如此不公之事,我等读书人岂能坐视不管。”
“那你们可认得陈冬生?”
众人一时语塞,面面相觑,竟无一人答得上来。
其中叫的最欢的人大声道:“认得,自然是认得,就因为张家人抢了他的案首之位,陈兄已经郁结于心,卧病在床。”
陈冬生基本可以确定,这件事确实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并且还把他当成了挡箭牌。
“那这么说,你们是为他鸣不平?”
“自然,少说废话,我们不与你这等趋炎附势之徒为伍。”
陈冬生哈哈大笑,笑的捂住肚子,笑出眼泪。
那人恼怒不已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是因为你们可笑,你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声讨他人,却连自己维护的人是谁都不清楚,你们口中义愤填膺的公道,不过是一场被人煽动的闹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