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生,咱俩都是一个夫子教的,我比你的记性还要好,为啥你考的比我好?”陈礼章高兴之后就是郁闷,平日里王秀才夸陈冬生的时候自己也得到了夸奖,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输在了哪。
“礼章,你也不用太在意名次,考中了就好,再说考试还有运气这东西,说不准的,你要是一心盯着和我比,会把自己的路走窄。”
陈冬生说这话真情实意,毕竟,他和陈礼章可谓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从蹒跚学步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了,这十年的求学之路,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,始终只有陈礼章不变。
陈礼章不好意思挠了挠头,“冬生,我不是跟你比,我就是觉得纳闷,你名次在我前面不奇怪,就是在前面那么多,我着实想不明白。”
“有啥好奇怪的,这么说吧,可能和我文章差不多的就有七八个,但考官要排名次,加上个人喜好,我们七八人就得分出个高低,可能只有一点点差别,在名次上有人第一有人第八,差别就显得很大,若是要计较,岂不是让自己很累,从而丧失了信心。”
陈礼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冬生,你说得对,要是太计较这些,丧失了信心,反倒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科举之路还有很远,我们不跟别人比,跟自己比,要把文章吃透,分析思考,让自己不断精进,文章之道,在于日常的积累。”
陈礼章重重点头。
虽然他比冬生还大几个月,可一直以来,冬生更像哥哥,许多事情只要被冬生说几句,他心里就踏实了。
“什么狗屁神童,不过是仗着家世罢了,我看这案首之名,也未必名副其实。”
“我看这第二名文章就比他写得好,要我说,这第二名才该是案首。”
“天下读书人自有评判,我就觉得第二文的文章好,怎么,难道我连说的权利都没有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