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:叙旧(2 / 4)

过了半晌,他又拿起另一份试卷。

这陈冬生的文章,他是真的喜欢啊,论述层层递进,逻辑严密,更难得的是其中的观点,竟然与自己不谋而合。

点了陈冬生为案首,就要得罪张首辅,点了张颜安为案首,怕又要被人骂谄媚之辈。

进退两难啊!

李光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张首辅那边如何交代?

虽说张老大人未必会亲自过问一个县试案首,但底下揣摩上意的人多了去了,若被人扣上一个轻慢首辅的罪名,那他的仕途恐怕就要断送了。

烛火跳跃。

李光泽的目光在两份卷子上来回逡巡,最终,手指重重按在张颜安的卷子上,长叹一声。

他取过一张空白的案首提名笺,提起笔,那笔尖悬在半空,微微颤抖,迟迟未能落下。

·

与李县令的辗转难眠不同,陈冬生困了睡,睡了困,五场考试,他都是第一个交卷。

回到来福客栈,倒头就睡。

陈礼章就没那么好心态了,每次考完都如丧考妣,唉声叹气,想找陈冬生讨论题目,又怕影响彼此后续考试的状态,只能硬生生憋着。

这次县试,除了第一天出了太阳,后面几天都下雨,考场阴冷,不少考生都染了风寒。

还是陈知勉有先见之明,提前备好了防治风寒的药材,在许多考生请不到大夫的时候,他们已经喝上药了。

考完最后一场,陈礼章和陈冬生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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