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文章一直做得很好,刚才你与王楚文争论之时,并没有力争到底,而是选择了认输,为何?”
陈冬生没想到王秀才这么敏锐,居然察觉到了,刚才,他确实故意输给王楚文的。
其实,要是尽全力去争论,他未必会输。
逞一时之能又有何用,不过赢得几句夸赞,这种表面的虚名于他无益,反而会得罪王楚文。
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,他早已认清了现实,这个社会等级制度森严,他太过弱小,若是锋芒太露,未必是好事。
对目前的他来说,王氏一族是个庞然大物,此刻,得罪他们,百害无一利。
说白了,他怂了,不敢冒险,他身上肩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抱负,还有母亲姐姐们的依靠。
若是他倒下了,母亲和姐姐们又该怎么立足。
陈冬生笑着道:“夫子,学生已经尽力了,确实不如王五公子才学深厚,输得不冤。”
王秀才深深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再说什么。
从玉屏山回来后,王秀才就给他们布置了功课,每人需写一篇策论,一篇八股文,两首诗,三日内交于他批阅。
八股文和策论他写的很顺手,唯独那两首诗,写的极其痛苦,就算勉强憋出来了,回头一读,总都觉得欠了东西。
写山?
写云?
还是写登高的感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