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怕得罪人,可不能让学生也得罪他们,若是将来他们去了县学,还得与这些人做同窗。
王秀才同情地看向三位学生,只能祈求他们自求多福了。
陈礼章受不了了,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,大声道:“夫子,论学而已,输赢不重要,既然王公子盛情邀请,那咱们却之不恭。”
王秀才很感激陈礼章解围,但又很为他担心,论学,在场的学生,恐怕没人比得过王楚文。
原本是想带他们放松一下,好应对明年的县试,不料出了岔子,要是他们被王楚文打击了信心,明年的县试可怎么办。
王秀才重重叹了口气。
杨夫子在场,捋了捋胡须,开口道:“既然秋高气爽,天朗气清,不如以秋为题,各赋诗一首。”
众人自然没有意见。
随着杨夫子话音一落,王楚文率先提笔,笔走龙蛇,片刻之间,一首七言绝句便跃然纸上。
平日里与王楚文交好的几个学生,已经凑过去看了,把他写的绝句念了出来。
“霜染丹枫半壁红,云衔雁影落晴空。山僧遥指寒泉处,一泻秋光入袖中。”
“好诗,好诗。”
“不愧是王家五公子,‘霜染’‘云衔’道出秋色,字里行间,彷佛让人置身其中。”
就连杨夫子都满意地点头,“妙啊,妙啊,‘一泻秋光入袖中’将秋意化为可触之景,楚文作的诗有大家风范。”
这是极高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