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你也别杵在这儿,出去吧,记得把门关上。”
陈大柱:“……”
他从主屋出来,想去陈守渊家,可心里发怵,眼珠子一转,去了三房屋里。
他找到陈三水时,陈三水正在嗑瓜子,听他说明来意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这事正合陈三水的意,他早就琢磨着怎么让自家也排在前面。
“大哥说得在理,走,咱俩一块去陈守渊家说道说道,这事关乎咱一大家子的进项,可不能大意。”
两人作伴,胆子也大了,揣着几分忐忑和理直气壮,便去了陈守渊家。
听明两人的来意后,陈守渊眉头就皱了起来,没等他们说完,便直接摆手拒绝。
“守仓和礼河为了这销路,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,磨了多少嘴皮子,族里怎么安排自然有族里的考虑,得先紧着出力多的不是,要都像你们这样跑过来,族里这么多人,哪里顾忌得了这么多,你们要是着急,可以自己想法子去卖,要想靠族里,就老老实实等着排队。”
他话说的毫不留情面,陈大柱和陈三水被噎得满脸通红,支吾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
与此同时,陈氏族学里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陈冬生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
近日来的高强度读书作息,他已经习惯了,而且还在悄悄增加自己的课业,想要尽快赶上班上其他同窗。
张夫子背着手,在教舍内缓缓踱步,不时停下来看看学子们的课业态。
每次走到陈冬生身边,他都会驻足片刻,看到他的字迹和内容,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这孩子,肯下功夫,是个读书的料。
等张夫子离开以后,装模作样的的陈礼章坐不住了。
窗外,几只麻雀在枝头啾啾喳喳,远处还有几个半大小子追逐打闹,笑声隐隐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