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陈大柱和陈三水嗓门最大,话里话外都是他们出头,才能让大丫顺利和离。
跟着一起来的那几个汉子,看破不说破,一路上大家算是说说笑笑到村里了。
关于大丫顺利和离的事很快在村子里传开了,不用陈冬生说什么,跟着一起去的汉子就把发生的事绘声绘色讲了一遍。
刚开始,还有人夸陈大柱和陈三水了不起,说村里去了好几次都搞不定的事,被他们搞定了,到后面,都没人提他们两人了。
村里人聚在一起说这事的时候,陈大柱两兄弟凑过去,正要自夸自擂时,就被人泼了一盆凉水。
“大柱,三水,你们俩就别吹牛了,我们都听说了,进了村你们两个就没吭过声。”
陈大柱和陈三水两兄弟顿时耳根子都尴尬的红了。
族长和陈守渊他们自然也听说了这事。
陈守渊对自家老爹道:“冬生这孩子,我瞧着他聪明,去李家村讨公道还知道威逼利诱,把咱们族学搬出来,又不影响两村的关系,高啊,实在是高。”
族长点了点头,“这孩子确实聪明,以后让礼章跟他多走动。”
陈守渊笑着道:“爹,你是不知道,冬生这孩子在村里就礼章一个好友,他们两个只要一有空就凑一起,关系好的不得了。”
族长满意地点头,活到这把岁数了,说不定啥时候就走了,如今就盼着后人出息,族里兴旺。
陈冬生小小年纪就知道进退有度,懂得留余地,也不知道他将来能走到哪一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