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赵氏都震惊看着他。
陈冬生并不着急,因为他知道陈守渊不在乎大丫,但他在乎陈氏一族,和离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。
当然,还有一种,就是让大丫在李家自生自灭,不过李家欠下了赌债,还不了钱,大丫就要被抵债。
在这种情况下,要是族里还不管,那就要被人笑话了。
大丫可谓是因祸得福。
果然,陈守渊开口了,“和离虽然不光彩,却要比休妻好。”
至少能保全陈家的体面,也让外人知道,陈氏族人不容欺负。
赵氏急了,“和离,那哪成,大丫后半辈子可咋办。”
“娘,和离后大姐就跟出嫁前一样,要是她愿意,就再给她挑个好人家,要是不愿意,那就留在家一辈子。”
赵氏根本听不进去这话,在她看来,儿子还小,许多事不懂,婚姻大事岂能儿戏。
不料,这时候陈守渊开口了,“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,和离的事我带几个人去谈,不会让大丫受委屈。”
赵氏闻言,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她一个妇道人家,只能听从族中安排,心中虽然不赞同,但也无法处理好这件事,也只能这么办了。
陈冬生拱手,“那这事就麻烦大爷爷操心了,冬生感激不尽。”
陈守渊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