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小看了陈家村的人了。
陈氏一族许久没出大人物了,族学却一直在办,到底还是培养了一些人,难怪这么多年还能把族学维持下来。
据他所知,村里识字的人并不多,而恰好,陈守仓和陈礼问都上过族学。
像陈有福和陈大柱他们,没啥本事的,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,连县里都没去过。
识字的那些族人,大多还是在地里干活,面朝黄土背朝天,并不是他们不上进,而是没有门路,又没有手艺,就只能在地里刨食。
辣酱一冒出来,这些脑子活泛的,就不会甘心被困在田地间。
整个陈家村,仿佛蓄着一股力,都等着大干一场,前前后后,忙碌了一个多月,辣酱基本都做好了。
也正如陈冬生所料,辣椒可以采摘之后,冒出来了许多新的辣酱,价钱更便宜,只不过味道差了一大截。
村里,也有不少人家想尽快卖了,硬生生被族长按住了,必须等半年,才能开坛售卖。
这期间,族里还定制了一批陶坛,坛底印着‘陈氏辣酱’字样。
当陈冬生听到赵氏给他说这些事,才知道之前都是小打小闹,辣酱冠上陈氏两个字,才是真正的生意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,就是不知道等到冬月,辣酱的生意会怎样?
正说话间,外面传来了喊声。
“二嫂,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