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明年的事了,到时候再说,冬生啊,你大东哥正好要束脩,还有你爷爷,他大病初愈,还得继续补身子,这钱先紧着他们。”
真是厚脸皮!
既然这样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“三婶,大东哥是你儿子,他要读书肯定是你们当爹娘的供,拿我们二房的银子算是咋回事。”
王氏脸阴沉下来,刚要发作,就听见陈冬生继续说,“爷,你能下地了,我们家的鸡被您吃了大半,这是我们二房孝顺您的,要是小张郎中还说要继续补,那成,三房出多少钱我们出多少。”
人不能去全部得罪,同在一个屋檐下,好处也得分些出去。
“奶,明年你多种点辣椒,我们从你那买,按照市面上的价,大伯你们也多种点。”
这话一出,爷奶和大房高兴了,辣椒能卖钱,是个进项,他们自然没意见。
陈三水一听,着急了。
“冬生,那我也要不要多种点?”
“三叔,我们要不了那么多,先紧着爷奶和大伯他们的买,要是不够,再跟你买。”
“啥意思?买还是不买?”
“这个我也说不准,还得看辣酱生意咋样,看我娘吧,她说买就买。”
五年前,陈三水护着王氏,动手推了赵氏,从那以后,赵氏就没正眼看过他,平日里碰见了也当做没看见。
陈冬生没再跟他们多说,进了屋,把钱全部给了赵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