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是客气,说的客套话,哪能当真。”
陈冬生见赵氏不信,索性耍起小性子,“娘,反正你做的就是好吃,要是拿出去卖生意肯定也比别人好。”
赵氏被他说得心头一软,“好好好,我儿子说的都对。”
陈冬生:“……”
他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,赵氏到底听进去了没有?
·
太阳升起,陈大柱带着陈冬生去了族学。
随着靠近族学,陈大柱的表情又不自然了,陈冬生甚至注意到了他居然在同手同脚。
“大伯。”
陈大柱回头:“咋、咋了?”
“张夫子人很好,你别紧张。”
“不紧张,我一点都不紧张。”
教舍里传来朗朗读书声,陈冬生两人进了院子,张夫子一如往常,正在桌案上批阅学生们的课业。
两人朝着张夫子打了招呼。
张夫子不苟言笑,看到了他们提着的拜师礼,微微颔首。
陈冬生见陈大柱傻站在那,心里叹了口气,靠人不如靠己,只能自己上前提礼,恭恭敬敬地放在夫子案前。
“夫子,这是我家里准备的拜师礼,小小心意望夫子不嫌粗陋。”
张夫子抬眼打量了他一番,满意点头。
“礼不在贵重,贵在诚心,既如此,我便收下了。”
说罢,张夫子给他递了三炷香,“先拜孔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