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天累的要死,哪里还有功夫管二房的闲事。”
“你真是个榆木脑袋,赵氏一个妇道人家,很多时候不好抛头露脸,你这个当大伯的就该站出来,冬生将来要是有出息了,还能忘记你这个当大伯的。”
陈大柱不以为意,道:“就冬生那个闷葫芦,能有啥大出息。”
孙氏快被他气死了。
“你啊你,真让我不知道说啥好,族里每年有那么多孩子想读书,有几个通过张夫子考核了,哼,冬生要是没本事,能通过考核!”
陈大柱一想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难道是他看走眼了?
孙氏总结道:“以后,我们还是要跟二房走近点,多帮衬一把,冬生以后可就是读书人了,说不定咱们大房以后还要靠他提携。”
陈大柱不以为意,族里读书识字的人多了去了,也没见哪个有大出息。
孙氏道:“不成,我还是得找二弟妹说说话,看看有啥要帮忙的不。”
·
赵氏这一出门,一个多时辰才回来。
出去的时候神采奕奕,回来的时候蔫儿吧唧。
大丫问道:“娘,你这是咋了?”
赵氏叹了口气,“我还以为通过考核就行了,没想到入个学有这么多讲究。”
“有啥讲究?”
赵氏摇了摇头,没跟大丫说,回到屋里,摸出陶瓷罐,把里面的铜板全部倒了出来。
听到有人进来,赵氏下意识遮住铜钱,等看到人是冬生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