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还是很犹豫,那中年男人哈哈一笑,“我活到这个年纪,还不至于认错菌子。
赵氏笑了笑,道:“那您就给枞菌一样的价,十文一斤,您看咋样?”
“不行,这花我不卖,我要拿来种。”陈冬生做出护食的架势,耍赖道:“这花可难找了,我找了好久也才找到这么几朵,中途还摔了。”
“啥,摔到哪了,让娘看看。”
陈冬生摸着胳膊,“这里,当时好痛,我都差点哭了。”
赵氏掀开袖子,看了看,啥痕迹都没有,当然,她也没怀疑儿子说谎。
这么一打岔,反倒是中年男人不好意思了,于是道:“小孩子受了罪,采摘确实辛苦,我再添点,二十文买了。”
“啊?”
赵氏过了秤,有两斤多点,就这么稀里糊涂收到了四十文,跟做梦似的。
那人还道:“要是再采到这个栗蘑,可以送来镇上刘家,哦对了,你知道刘家吗?”
“知道知道,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。”
“叫我刘管家就行了,栗蘑有多少刘家要多少。”
这次赶集是赵氏挣得最多的一次,枞菌卖了五十多文,儿子采的栗蘑卖了四十文。
赵氏脸上的笑就没断过,捧着陈冬生的脸揉了又揉。
“真是娘的好儿子,都会给家里挣钱了。”
二丫小声道:“娘,等回村了,我去找栗蘑,我知道哪里有。”
赵氏四下看了看,道:“刚才卖给刘管家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往咱们这边偷看,这栗蘑肯定会有人采,幸好没碰到咱们村的,二丫冬生,你们两个可得把嘴闭紧点,不要往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