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文,对农家来说不少了,但咬咬牙还能负担的起。
又过了一会儿,陈大柱把小张郎中送出门了,院子的大门被关上。
很快,主屋再次响起了张氏的声音。
“药钱我们自己掏,补身子得吃些好的,你们三家商量一下,给个章程。”
无非就是分摊费用和照顾的问题,三家都不愿意吃亏,倒不是他们不孝顺,而是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,都难。
最后商量好了,主要由大房照顾,并且出一百文,二房出十只鸡,三房出三百文,当然,大房还要管吃喝和伺候,作为长子,承担的也要多一些。
赵氏回来之后就生闷气。
“娘,你咋了?”
赵氏委屈,这几年,好处轮不到二房,坏事逃不掉,当初她那么难,连柴都不给她借,还要她花钱买,如今公爹摔了,一开口就要了十只鸡。
她一个妇道人家,累死累活,好不容易靠鸡蛋挣点钱,他们明明知道她不容易,还要这么逼她。
而她,连反驳的话语权都没有,大房和三房商量好了,就要她照着办。
倒不是她不愿意出鸡,而是老两口有好东西时,悄悄给大房和三房,从来想不起二房,这有事了,倒是记起来了。
“冬生,他们就是欺负咱们,你爹要是还在的话,他们肯定不敢这样。”
赵氏越说越委屈,又不想在儿子面前失态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硬生生被憋了回去。
时间一晃,已经到了陈礼章放假这日,一大早,陈礼章就跑来找他了。
陈冬生还是决定跟赵氏说一声,免得她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