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大营的礼堂里,酒宴正酣。
守备队长石田少佐已经喝得满脸通红,他正抓着一个“慰安妇”的头发,试图将她的脸按进一个盛满了清酒的木盆里。
周围的鬼子军官,还在拍着桌子,大声叫好。
突然。
一阵奇怪的声音,从窗外传来。
像是有人在用指甲,疯狂地刮着一块巨大的玻璃。
声音越来越响,越来越尖利。
“什么声音?”
一名还算清醒的鬼子中尉,停下了手中的酒杯,侧耳倾听。
石田少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管他什么声音!继续喝!”
话音未落。
“呜——!!!!”
那尖啸声瞬间放大百倍,如同死神的镰刀,贴着所有人的头皮刮了过去。
整个礼堂的玻璃,在这股恐怖的声波震动下,发出一片“嗡嗡”的哀鸣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石田脸上的醉意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源于血脉深处的恐惧。
这个声音……
他听过!
“敌袭!空袭——!”
石田用尽全身的力气,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
长机飞行员的视线,死死锁定了下方那片灯火最密集的建筑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