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支早已潜伏到位的工程兵旅,同时收到了来自陆抗指挥部的行动指令。
“行动!”
伴随着一声低喝,数千名工程兵同时动手。
架设重型浮桥,是一项极其考验协同与精度的工程。
但在104军的系统部队手中,这个过程被压缩到了极致,变成了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暴力美学表演。
每一块钢板,每一个浮筒,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。
在战士们精准而有力的操控下,它们被迅速地推入冰冷的河水,然后用特制的铰链和卡扣,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。
整个过程,如同一场演练了千百遍的舞蹈。
铿锵的金属撞击声,被控制在最低的限度。
河面上,只有无数黑影在快速地移动、组合、延伸。
一条,两条,三条……
七座足以承载数十吨重型装备的钢铁巨龙,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,横跨了数十米宽的河面,死死地咬住了对岸的土地。
零点三十分。
当成武县城的鬼子哨兵,还在讨论着陆抗的“阴谋”时。
七座重型浮桥,全部架设完毕。
陆抗站在中路万福河的桥头堡上,身边的通讯兵将一部步话机递了过来。
“报告军座,一号、二号、三号浮桥,架设完成!请求指示!”
“报告军座,四号、五号浮桥,架设完成!”
“报告军座……”
各个方向的报告声,接连不断地响起。
陆抗接过步话机,只说了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