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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政府大院,中央广场。
残存的千余名鬼子,从各个角落的掩体里,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。
他们很多人身上都带着伤,军装被炮火撕扯得破破烂烂,脸上,身上,全是黑色的硝烟和干涸的血迹。
他们眼神空洞,表情麻木。
可当听到土肥原那声嘶力竭的咆哮时,那份深入骨髓的、被军国主义毒害的疯狂,又一次,占据了他们的脑海。
“板载!”
一个独臂的鬼子曹长,用牙齿咬开一颗手雷的保险,率先冲出了掩体。
“板载!!”
更多的人,跟了上去。
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,举着武士刀,或是干脆抱着炸药包。
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疯狗,朝着院墙那个刚刚被炸开的缺口,发起了决死的反扑。
黑压压的人潮,涌过广场。
没有队形,没有战术。
只有野兽般的嚎叫,和一种奔向死亡的决绝。
......
高地指挥车里。
乔治通过高倍望远镜,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的手,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“MyGOd......”
他身边的几名记者,更是看得脸色发白,有些人甚至别过头去,不忍再看。
陆抗放下了手里的步话机,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命令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。
“所有炮击,暂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