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辆豹式坦克的迈巴赫引擎保持着怠速运转,沉闷的轰鸣压盖了远处零星的枪声。
履带碾过烧焦的泥土,压出深深的沟壑。
战士们端着STG44突击步枪,以标准的三人战术小队队形,跨过散落着残肢和碎弹片的战壕。
带血的鬼子绑腿挂在铁丝网边缘。
工兵扛着沉重的破拆工具,走到一号库房厚重的铁皮大门前。
液压钳咬断了粗大的精钢挂锁。
两名工兵一左一右,拉开了这扇阻挡了无数饥民视线的大门。
刺鼻的硝烟味被一股醇厚到了极点的麦香和米香冲散。
手电筒的冷白光束打进去,照出垒得跟城墙一般高的麻袋。
这些麻袋堆积得井然有序,一直顶到了四米多高的仓库穹顶。
每一只麻袋上都印着关东军后勤部的黑色戳记。
陈瑞扯下满是灰土的战术手套,跨步走进去。
他拔出腰间的刺刀,对着最外面的一只麻袋轻轻一划。
麻布裂开一道口子。
白花花的满洲大米顺着破口淌了出来,落在泥地里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他抓起一把大米。
脱壳处理得很干净,颗粒饱满,沉甸甸的压在掌心。
陈瑞转头对着通讯兵吼叫。
“去把军座请来。”
半履带指挥车碾过小林大队长的残尸,停在库房外围的空地上。
陆抗踩着军靴跳下车厢。
孙明远跟在后头,手里攥着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战损报告。
军需官捧着一本缴获的鬼子物资账册,跑着迎上来。
他的手抖个不停。
“报告军座。
一号到四号库全是糙米和白面。
五号库堆着大豆和高粱。
六号库是整箱的牛肉罐头、海带和脱水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