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被日军打通,他们的机械化部队,就能长驱直入,兵临城下。
这也是他之前,为什么宁愿冒着涿鹿几十万大军被围的风险,也要将陆抗的部队调离,试图让他去堵这个窟窿的原因。
现在,陆抗用一种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、粗暴无比的方式,替他解决了这个最大的心腹之患。
土肥原和藤田进那两个鬼子师团,被打得抱头鼠窜。
北线那几个准备南下的鬼子师团,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,动弹不得。
平汉线,安全了。
从军事角度看,这是一场辉煌的胜利。
这是喜。
可委员长的心里,却像是被另一块更大的石头,给堵住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他的视线,越过了豫东那片犬牙交错的战场,落在了陆抗那个孤零零的、却又无比醒目的红色箭头上。
这支部队,现在离江城太近了。
近到,他只要一闭上眼,就能听到那上千辆战车引擎的轰鸣声。
一支不受他节制的、拥有碾压性战力的虎狼之师,就趴在他的卧榻之畔。
这是忧。
而且是比鬼子兵临城下,更让他寝食难安的忧。
“开会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何敬之,吐出了两个字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一间小小的、地图甚至比桌子还大的作战室里,烟雾缭绕。
国府军事委员会的核心将领,悉数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