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二看着倒地的妻子,又看着眼前这几张冷漠的脸,一股血气直冲头顶。《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:》
但他反抗的话,还没说出口,就被另外两名官员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。
他的身体,根本不听使唤,就这么被拖拽着,向门外走去。
“爱子!”
他回头,只来得及喊出妻子的名字。
然后,那扇木门,便被重重地关上,隔绝了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......
川崎,陆军兵工厂。
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,几乎要将人的耳膜撕裂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金属粉尘,呛得人无法呼吸。
贤二和其他几十个跟他一样,从各个街町被“征用”来的男人,像一群被驱赶的牲口,被分派到了车床流水线上。
工作,是从早上六点,到晚上十点。
每天,十六个小时。
中间只有两次短暂的、用来吃饭和上厕所的休息时间。
所谓的饭,就是两个黑乎乎的、掺杂着麦麸和不知名杂物的饭团。
所谓的休息,就是靠在冰冷的机器旁,打个盹。
才干了不到两天,贤二感觉自己像是老了十岁。
他原本用来握笔的手,现在长满了水泡和老茧,指甲缝里,全是洗不掉的黑色油污。
他的身体,像是散了架一样,每一块骨头,都在发出抗议的呻`吟。
然而,就在第三天的清晨。
他和另外上百名“新员工”,被集中到了工厂的操场上。
一名穿着军装的军官,站在高台上,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,宣布了他们的“新命运”。
“帝国在满洲的工业基地,急需大量熟练工人。你们,被选中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你们将登船,前往大陆,为帝国的圣战,贡献你们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