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沉闷的发射声,像是敲击在每个人心头的鼓点。
炮弹划出高高的抛物线,越过山脊,精准地砸向那个凹陷的山坳。
山坳里,鬼子挺进队的队长百川义一,正得意地擦拭着手中的指挥刀。
他幻想着天亮后的胜利,幻想着怎么把这群顽固的滇军赶尽杀绝。
头顶上,突然传来了死神的哨音。
那声音太尖锐,太急促。
百川义一猛地抬头,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轰!轰!轰!
那个小小的山坳,瞬间被几十发高爆弹覆盖。
火光冲天,碎石乱飞。
并不坚固的营房在爆炸中解体。
刚刚架好的机枪被炸上了天,连同那些还没来得及庆祝的鬼子兵一起,变成了破碎的零件。
布兰德迫击炮的射速极快,几秒钟内,每门炮就打出了三发急速射。
整个山坳被犁了一遍。
“步兵!上!”
“跟我冲,跟我冲!”
早已埋伏在四周的一八四师官兵,在炮声停止的瞬间,发起了冲锋。
他们没有喊杀声,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。
冲进废墟,里面还剩下几个被震得七荤八素的
鬼子。
他们满脸是血,惊恐地举起枪。
但滇军的刺刀比他们更快。
噗嗤!
一名滇军士兵将刺刀捅进一个鬼子的肚子,用力一搅,再一挑。
那个鬼子惨叫着蜷缩成一团。
没有枪声。
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冷兵器的处决更加高效,也更加残酷。
那个百川义一命大,没被炸死,但腿被炸断了。
他靠在断墙边,手里依然死死抓着那把指挥刀,嘴里还在嚎叫着什么“武士道”。
一个滇军班长走过去。
他没用枪,也没用刺刀。
他抡起背上的那把厚背大砍刀。
手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