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的重炮,装甲部队可以轻易地、快速地覆盖任何一个点。
他们的装甲部队,可以从任何一个薄弱环节,像切豆腐一样撕开防线。
刘为章拿起了桌上的红蓝铅笔。
他迅速在另一张纸上,起草了一份回复草案,思路清晰无比。
必须采纳李德临和白健生的建议,要尽快改弦更张。
铅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决绝的红线。
主力后撤,收缩正面,撤到运河一线布防。
把强大的预备队,控制在涿鹿以西的山区。
放弃死守阵地的愚蠢想法,用运动战来消耗敌人。
他在草案的最后,重重写下了九个字。
“应尽量保存有生力量。”
写完,刘为章拿起草案,连军帽都来不及整理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,直奔最高官邸。
这封电报,必须由他亲自呈上去。
委员长官邸。
办公室里,气氛凝重。
委员长听完了刘为章的汇报,没有立刻表态。
他拄着手杖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手杖的杖头,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敲击着名贵的地板。
“嗒哒哒”
刘为章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。
他知道,老头子又在想着权衡,权衡的甚至可能不是军事上的得失,而是政治上的影响。
许久,委员长停下了脚步。
“为章啊,你的这个‘机动防御’,我看很好。”
委员长似乎很喜欢这个新名词。
“‘运动战’,这个提法也好。体现了我们积极主动的作战精神。”
刘为章心里一喜,刚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