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江面上,轮船拉响了汽笛,声音雄浑。
委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口气,他憋了太久。
从金陵沦陷,到涿鹿危局。
一连串的失败,让他的威望受到了巨大的挑战。
他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,来稳固人心,来巩固他的权柄。
现在,胜利来了。
他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那份电报。
那是李德临亲笔拟写的捷报。
他的目光,在电报的末尾,那个熟悉的名字上,停留了片刻。
“陆怀远。”
委座的眼神,变得复杂起来。
有欣慰。
这个年轻人,再一次没有让他失望。
他用一场无可争议的大胜,证明了自己的价值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深的忌惮。
这支不受控的力量,正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,野蛮生长。
它的战功越大,声望越高,就越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双刃剑。
用好了,能斩断敌人的头颅。
用不好,也可能伤到自己。
就在委座沉思之际。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侍从室主任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喜色,却又有些欲言不止。
“委座。”
他一个立正,压低了声音。
“民众自发组织的祝捷游行,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规模......空前巨大。”
侍从室主任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而且,几乎所有的标语和口号,都和一个人有关。”
校长没有问是哪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