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藤!你这个蠢货!你的联队是帝国最精锐的步兵!”
“区区一股支那部队,你都挡不住吗?”
“你的武士道精神,都被狗吃了吗!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
但是他能从电话那头听出来,密集的,像撕裂布匹一样的枪声和剧烈的爆炸声不停传出。
电话那头,工藤镇孝的声音是近乎一种彻底崩溃,精神失常后发出的哀嚎。
苫米地四楼的火气更大了。
他觉得工藤镇孝是在推卸责任。
“八嘎!还要什么战术指导!”
“你手里有一个联队的皇军!给我压上去!把阵地夺回来!”
“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!”
工藤镇孝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委屈。
“阁下!不是我们不努力!是对面......对面太不讲道理了!”
工藤镇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。
“他们拿二十毫米的机关炮,当步枪使啊!”
“一枪过来,人就碎了!直接就碎了啊!”
“血肉横飞,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!”
“这仗,这仗怎么打啊!?”
这句发自肺腑,又带着一丝黑色幽默的控诉,通过电话线,清晰地传到了指挥所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苫米地四楼愣住了。
他脸上的愤怒,瞬间凝固。
二十毫米的机关炮?
当步枪使?
他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终于明白,工藤镇孝为什么会崩溃。
那种画面,光是想一想,就让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