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军团?听着声势浩大,实际上不过五个团的杂牌军罢了。”
他在地图上点了点临沂周边。
“一群乌合之众而已。在我第5师团铁流碾压下,用不了几天,就会如秋风扫落叶。”
梅津大佐犹豫片刻,终究鼓足勇气开口。
“师团长,属下以为……或许不宜过于轻敌。”
板垣的目光转向他。
梅津硬着头皮继续说道,
“据先头侦察部队回报,临沂守军构筑了多道防线,火力点布置严密。
而且极少出现大规模溃逃迹象。
此外,临沂周边民众支援颇多,运输伤兵、运送弹粮的现象十分明显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
“庞更陈的兵多出自华北沧县一带,那里古称幽燕,民风刚强好斗。
此前与华北军阀作战时,曾有小股华北部队拼命白刃战的情况。”
板垣不耐烦地摆手打断。
“这是敌人的自我吹嘘!”
他冷冷地从椅子上站起,像一只鹰一样踱向地图,昂着头。
“什么好斗、顽强,不过是给他们失败找的借口。
任何所谓勇敢的支那军队,在大日本皇军铁军面前,都不过是一群蚂蚁。任我捏,任我踩。”
参谋们被这番话压得不敢再言。
屋里短暂一片沉默,只剩下地图纸轻微抖动的沙沙声。
板垣侧过身,指点着墙上的那幅巨大的军用地图,
从右边踱到左边,口若悬河。
“梅津君,你大概还不大知道,”
板垣征四郎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