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团长荻洲立兵脸色铁青,他焦急地等待着一一六师团的消息。
可他等来的,却是淮河南岸防线被全线突破的警报。
电话铃声尖锐地响个不停。
一名通讯官冲了进来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师团长阁下!南岸阵地失守了!支那军的坦克......好多坦克!”
荻洲立兵一把抢过电话。
“喂!我是荻洲!什么情况?”
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枪炮声和嘶吼声。
一个军官在声嘶力竭地报告。
“......顶不住了!他们的坦克太多了!我们的反坦克炮根本打不穿!”
“是之前那种虎式坦克吗?”荻洲立兵追问。
“不......不是!是另一种......个头小一点,但速度很快!数量......数量根本数不清!”
“一一六师团呢?清水君的部队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!我们联系不上他们!战场上突然就冒出来这些坦克,一一六师团的进攻部队......可能已经......”
电话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只剩下一阵忙音。
荻洲立兵手里的听筒滑落,砸在桌子上。
更多的坏消息接踵而至。
“报告!我方第一道防线被突破!”
“报告!支那军装甲部队已经突入我方纵深五公里!”
“报告!我们与前沿部队的电话线全部被切断!”
指挥部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军官们脸色惨白,来回奔走,却毫无办法。
前线传来的报告混乱不堪,然而所有报告都指向一个事实。
一一六师团,完了。
荻洲立兵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。
代表着新二旅的红色箭头,狠狠刺向蚌埠的心脏,后者推进速度快得惊人。
看着地图,荻洲立兵一阵恍惚。
他仿佛看到了十天前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