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长敷衍着鼓励了一句,随后仅瞄了眼便放枪,又一头鬼子应声而到,
班长这时转过头来,“我说我刚才打到那头鬼子的裆了你信不信?”
那战士悻悻然说道,
“班长牛逼...”
“哼,小兔崽子。”
吴志国自然被鬼子的攻势给吵醒,他站在指挥部窗前,遥望着交战中的区域。
“让战士们省着点子弹打,起码今晚省一省,
战斗对于我们团而言,不会这么轻易结束。”
团副心有所感,
“鬼子到底是反应过来了,接下来这几天,咱们这不好过啊。”
吴志国神秘一笑,
“谁不好过还不一定呢,
对了,让你今天下午在镇中央的祠堂弄个显著标注,您整了没有。”
“老吴,咱什么人你不知道吗,
那祠堂内部空间大得很。
我呀,你知道你脾性,
我是特意在祠堂旁的那个空地处做的标记,就算有炮弹落下,也不至于把别人祠堂给炸咯。”
“哈哈哈老赵啊,还是你懂我。”
吴志国哈哈一笑,接着就看到陈二柱的身形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门口,
在门外徘徊着,时不时就往窗内看一眼。
“陈二柱,你干甚麽去咧!”
“团长,俺...”
陈二柱推门而进,搓搓手,拘束说道,
“团长,俺想打炮,但又怕把炮弹挥霍光咧,
但要是不用火力压制,咱们团的伤亡,那得比平常可能要多出个一两成啊。”
“炮不够了?”
“今天下午打得有点猛,就光靠咱们营马拉肩扛的话,可能撑不过两天。”